从京市去往x省, 坐火车的话得要转两趟,光是在路上就得要花掉五天的时间,陈安南要去的话, 自然不会是自己一个人过去。
帮着收拾行李的陈安东, 准备了一大堆真空包装的熟食, 另外还有耐放一些的饼干零食都塞进了一个箱子, 另外像是护肤品什么的, 他感觉妹妹应该比自己更懂一些, 也就是盯着她把东西准备齐全。
“去了之后自己注意身体, 那边的昼夜温差比较大, 衣服都穿穿好, 没有水洗澡的话, 你将就一下, 等回来再说。”
一个大大的行李箱, 上面还架着一个巨无霸帆布袋,比人家大包小包的来上学还要夸张几分。
“我知道了,这次跟房教授过去呢, 他老家就是在那边的, 顶多一个月我就回来了。”
她们本专业的人实在太少了, 这次一起过去的还有另外四个男同学,说实在的,要不是这几位运气不太行, 也不用跟着跑这一趟。
出发的那天,刘大红和陈老根骑着电动三轮车把乖孙女给送到了火车站,提着行李一脸的担心,“上车之后你就不要到处跑,看到有什么不对劲的事情也不准出头, 安全第一知道吗?”
“知道啦!”
“哎哟,你们学校的怎么这么穷的啊,连个卧铺票都买不到。”刘大红把身上的挎包拿了下来,“这里面是饺子还有卤味,今天就给吃完,放到明天指不定要坏,这车上也热,这个壶里面是凉茶,热了就喝两口,我给你还带了凉茶包,到了那边之后先去邮局,把邮过去的东西拿着。”
一直等到火车要开的时候,刘大红终于有点绷不住了,“乖宝啊,咱们不去那边成不?”
那么老远的地方,她乖孙女还这么小,就跟这么几个人去条件那么艰苦的地方,她一想到就难受,那边常年缺水,不用实地考察就知道那边的日子肯定不好过。
以前人家知青下乡都哭着闹着不肯去的地方,她乖孙女上个大学,居然要去那边了,真的想想眼泪水都要掉下来了。
“奶奶,你放心,我就一个月,等我回来给您带特产。”
“呜呜呜~”刘大红眼睁睁的看着火车开远,这心里面都空落落的。
“别哭了,南南是去干好事呢。”陈老根心里也不得劲,孙女从出生的时候开始,就没过苦日子,冷不丁走了,任谁都觉得挺不是滋味的。
“你现在难受,还不如赶紧回去多赚些钱,下回南南就能坐飞机过去了。”
刘大红的眼泪水瞬间收了起来,老头子说的对啊,现在买机票得有门路,她们要是做大做强的话,这买飞机票不跟买公交车票一样简单么。
一下子找到了奋斗的目标,刘大红反手把眼泪一擦,“走,我要回去把晚饭也做起来。”
老两口骑上三轮车就走,没来得及上车的陈安东无奈的招招手,“我还没上车呢!”
这日期没法过了,他在家里的地位已经一降再降,还是出去的时间太长了,基本待遇问题都得不到保障。
上车躺在卧铺上的陈安南一只手拿着扇子,一只手拿了块蛋糕,火车票紧张,其他人都是在硬座那边扛着呢,只有她弄了一张卧铺票,也是有运气的成分在里面。
卧铺车厢和同学们的硬座车厢隔得也挺近,就在隔壁,没一会儿房教授就过来看看陈安南的情况。
“陈安南同学啊,你这边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,就去那边找我们。”房教授很是喜欢这个小姑娘,他们这个专业太冷门了,她能一直待着,证明是真心喜欢啊,这年头能静下心来干自己喜欢的事情,那是非常难得。
“老师我知道了,咱们这一路时间太久了,等会儿找乘务员问问能不能给补卧铺票吧。”
“是得问问,要不然到那边半条命都去了。”房教授开着玩笑,对于自己的家乡,他虽然有感情,但是还真不好昧着良心说那个地方非常棒。
陈安南笑着没多说什么,他们是需要在那边待很长时间的,反倒是陈安南这边,她已经将所有资料都交出来了,观察过树苗的生长环境之后,就不会长期的在那边。
一个月不洗澡,已经是她的极限了,她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声望值,这个防风固沙的树木品种,她用了最简单快速的办法,以她的名字命名,以后不管多少年,只要有这种树苗的存在,就得有她的名字。
统子都快佩服死自家宿主了,这么冷门的专业,她居然找到了最高效的任务途径,怎么不算是天才呢。
到了半夜靠站的时候,房教授他们有两个人补到了卧铺票,这下总算是能舒坦一点了,轮流去卧铺躺着睡觉就成了。
陈安南这边倒是不在轮流的行列当众,她的行李都是锁上的,晚上睡觉的时候也不用太担心,带上耳塞和眼罩,睡眠质量竟然还挺不错的。
夜晚过得也不是很漫长,起来的时候,她感觉胳膊腿啥的,有点僵硬了,简单的去洗漱了一下之后,剩下的行程就是熬着。
一起过来的同学凑在一起打牌,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