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半跟海上的那些事情分不开关系。
&esp;&esp;因此,森罗协会最终找到了政务署帮忙,而不是市政厅。
&esp;&esp;“是的,我知道。”伊文思·奈特松了松领带,“而且我马上就要去参加那个——该死的——太阳教廷的庆典!”
&esp;&esp;两人面面相觑。
&esp;&esp;戴夫斯·克劳斯终于露出了一个苦笑:“是的,其实我也收到了邀请函,但是我太忙碌了,我根本无暇去往这场庆典。其实我乐意听教宗那个老头子唠唠叨叨,因为那至少可以让我休息半天!”
&esp;&esp;“城里怎么样了?”
&esp;&esp;“不怎么样。”戴夫斯说,“你知道前些天弗拉格街区发生了一场火灾吗?一个男人点燃了自己妻子的遗像,然后又点燃了自己……”
&esp;&esp;“是的。我知道。”伊文思回答。他甚至知道,杜尔米去参加了这对夫妻的葬礼,回来的时候还一直在叹气。
&esp;&esp;“很好,那么你知道吗,城里最近接连发生了好几场大火,都是图雅信徒分发的那些——该死的——小册子导致的。这群——该死的——家伙把这些小册子撒得到处都是,而市民竟然真的相信他们!”
&esp;&esp;伊文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他顺路过来可不是为了听戴夫斯抱怨工作的,而是让政务署帮忙撤离海边的居民,并且转告神秘侧——一场风暴将要来袭。
&esp;&esp;那抹诡影现在还在一百海里以外。但是,伊文思有非常不妙的预感。
&esp;&esp;“……或许就是今天。”他突然说。
&esp;&esp;“什么?”
&esp;&esp;“那场风暴。”
&esp;&esp;戴夫斯定定地看了伊文思三秒,然后他吐出了一句非常粗鄙以至于不能描述的咒骂。他说:“别告诉我这是你的直觉或者猜测……不,告诉我,这是你在恐吓我!”
&esp;&esp;“我在恐吓你。”伊文思说,“但是很遗憾,这是一位眷者的直觉。”
&esp;&esp;资深的神秘侧人士的直觉,大概就跟工作了三十年的老警长的嗅觉一样,灵敏、好用、从不出错。
&esp;&esp;更别说是伊文思·奈特了。他或许刚成年的时候就在森罗海上奔波了。而且奈特家族与海洋的关系就像是镜匠与镜子的关系一样,指不定伊文思现在就能感知到那场风暴的位置。
&esp;&esp;“我可以分你三个调查员……”
&esp;&esp;“五个。”
&esp;&esp;“三个!”
&esp;&esp;“十个。”
&esp;&esp;“见鬼去吧!五个!”
&esp;&esp;“很好,五个调查员,就这么定了。”伊文思朝着可怜的署长先生挥挥手,“希望我们明日还能再会。”
&esp;&esp;因为,谁也不知道,明日的这个时刻,他们是否会身处新的治世——亦或是旧的治世?
&esp;&esp;戴夫斯·克劳斯磨了磨牙。
&esp;&esp;然后他突然想起来,自己还得给下水道那边派两个人。许多调查员现在甚至还驻守在雾兰使团那边,这几天已经应付了许多明枪暗箭,根本忙不过来。
&esp;&esp;“该死!”他又骂了一句,“还真是什么破事都凑一块了!”
&esp;&esp;伊文思·奈特抵达圣德昆西大教堂的时候,正好碰上了西摩森·弗尼瓦尔。他们对视了一眼,从对方的眼睛里瞧见了相似的凝重与不安。
&esp;&esp;杜尔米并没有详细跟他们谈及今日的安排,只是避重就轻地告诉他们,今天会有很多行动。
&esp;&esp;他们都知道,这是因为他们的对手是一名巨面者,因此杜尔米也确实不能告诉他们更多细节,以免打草惊蛇。
&esp;&esp;但伊文思与西摩森不管在凡俗世界还是在神秘侧,都可以说是相当资深的存在,他们都意识到——今天的事情,可能不仅仅局限于这一位对手了。
&esp;&esp;灵感、预感,都隐藏在许多细节之中。那种堆砌的怪异让他们感到了一丝近在咫尺的焦躁,可他们却又无法捕捉。
&esp;&esp;“风暴。”伊文思首先说。
&esp;&esp;西摩森沉思片刻,便说:“谢兰与雾兰。”
&esp;&esp;“我刚从政务署那边过来,我听闻城里火灾频发,是图雅信徒导致的。”
&esp;&esp;“阿尔弗雷德治世将要结束了。”
&esp;&esp;“王女仍旧想要延续奥古斯与诺斯的战争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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