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。”
陈青柠也后知后觉:“对啊,我爸为什么要办特校呢?”
也许她该问问老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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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体发银的幻影如移动的神庙,伫停在白河校外时,胡叔忙不迭地打开了折叠门。
陈裕恩却没随车驶入,只指使司机开去停车场,自己先下了车,同胡叔阔声打招呼:“胡老师,好久没见了啊。”
胡叔惶恐地笑,出来跟他握手:“陈总,你看你这——”
他不知该说什么,便问:“来接陈老师啊。”
“陈老师……”花白头发用发蜡梳得一丝不苟的男人,复念这个称呼:“是啊,哈哈,我来接陈老师。”
胡叔关切:“来前通过话了么?”
陈裕恩点头:“通了,这孩子还在宿舍化妆呢,我等等她。”
胡叔回到办公桌后,要接校长室座机:“我替你先找林校?”
陈裕恩道:“不用,我也跟他提前说好了,他一会儿就下来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胡叔点头,拉出椅子:“陈总,你先坐。”
陈裕恩:“不用,我在学校走走。”
“行。”
胡叔目随他走进青空下,又喊住:“陈总,我给你拿瓶水!”
陈裕恩依旧婉拒,继续朝行政楼走。
两位年龄相仿的老男人一碰上面,就双手交握,“嗨哟,大忙人,见你一趟不容易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
林彧章领他上楼:“天热吧,先去我办公室吹会儿空调。”
陈裕恩首肯:“我看学校干净得很,视野也蛮舒服。”
林彧章失笑:“是啊,上回你来还在弄软装,肯定乱糟糟的。”
陈裕恩也笑:“说明柠宝也没吃多大苦。”
林彧章摆手:“那可不是。陈老师这学期,绝对是吃得苦中苦,方为人上人。”
陈裕恩欣慰地抚掌:“还得你跟我细说几句。”
两人在校长办公室落座,林彧章给他斟茶,奇了怪了:“郁老师和瞿老师没跟你汇报?”
陈裕恩金刀大马地坐着:“说了,我怕个人色彩太重。”
“陈老师很难不让人带个人色彩吧,”林彧章笑了两声:“我们学校唯一的高材生魂都跟她跑了。”
陈裕恩偏头一笑:“嗐,她走到哪都没个消停。”
“这说明陈老师的个人能力卓越啊,没少传承你老陈的风采。”
“就属你会说。”
两人笑谈几句,电话来了,陈裕恩接起来,听筒那头是女儿嗲声嗲气地呼喊:“爸比——”
“哎!”陈裕恩朗声应。
“你在哪呢?”
“在你们校长室听训呢。”
“呃?”她颇感意外:“为什么,我这学期表现这么好。”
“林校说我对你关注得太少。”
“那是该多训训,没训到汗流浃背,先别来找我。”
两个男人又相视而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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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闻敲门声时,郁北正在衣橱前挑拣衣服,他声调微高:“谁?”
门板后又传来指甲哒哒响的急促轻挠,像小老鼠。
郁北勾唇,走过去开门,刚要脱口而出“今天这么礼——”,女生猛地蹿进来,轰隆带上门。
她双目灼灼地控诉:“你穿这么少?外面有人路过的话,你对得起我?”
郁北低头看上身,眼露困惑。
她秒切花痴脸,喜不自胜地贴到他胸口:“我还是第一次看你穿老头背心呢。”
郁北:“什么老头背心?我有这么老?”
陈青柠擂他后腰一拳:“这是网络用语!夸你身材好穿这种老头背心都很帅!”
郁北这才“哦”一声。
陈青柠很爱抵在他胸前,再把脸蛋扬高:“我爸都来了,你怎么还没穿好衣服?”
郁北低头贴了下她唇瓣:“来得正好,我在考虑穿什么衬衣?”
陈青柠顿时醋意滔天:“你跟我date都没这么兴师动众,就穿你那破t恤!”
郁北难得轻缓地请求:“帮帮我?”
陈青柠瞬间泄了气,“好吧。”
他握着她手腕去看,给她三个选择。
陈青柠蹙蹙眉:“那件绿油油的衬衣呢?”
郁北拒绝:“太花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爸不喜欢?”
“反正我爸会嘴几句。”
陈青柠撇嘴嫌弃,无差别攻击:“难怪你的穿搭那么老气横秋,原来是子承父业的审丑。”
郁北掐住她下巴,管住她叨叨不停的嘴:“快选。”
陈青柠含糊不清指了指白色那件:“就这个吧,白衬衣,不容易出错。”
郁北到镜前系纽扣。
陈青柠从背后拥住他,如打地鼠般左右探头,与他的视线玩起捉迷藏。
最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