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哪个姓呀?”
那修士诧异:“怎么?”
段惟一脸的天真无害:“我记得似乎有不同的fu姓,好奇问一下。”
那修士叹道:“别提了,在船上许是睡蒙了,脑子不清醒,我一时也答不上来。”
段惟暗道还挺警觉。
不过人在失忆的情况下谨慎些也正常,若换成他独自来秘境,肯定连姓名都编个假的。
他说道:“我也是,感觉忘了好多东西。”
那修士道:“大家兴许都一样,二位怎么称呼?”
段惟也只回了姓氏,与他又闲谈了几句,看向身边的人。
朗旭几乎在同时回望,抬手在他的头上轻轻一按,温和道:“走了,去别处逛逛。”
段惟本是想给他擦个汗什么的,却被他抢先伸了手,明白是想到一起去了,在心里赞了句靠谱。
朗旭只露了一部分手串,在段惟的头上一触即收,但这点工夫足够有心人看清了。
段惟余光留意着那个修士,见他的表情如常,半点没变。
朗旭也在留意,同样没发现问题。
二人交换一个眼神,决定先离开,若找完一圈都没找到姓傅的,再回来试探也不迟。
钟台这侧的人都探过了,他们便到了另一侧。
斐墨和傅星宇这时已做了更详细的核对。
傅星宇不知斐墨给他取了外号,见他不问了,便主动说起他们现在是在一处秘境里,酉时可能是关键点。
斐墨问:“你怎么知道?”
傅星宇伸出右手,腕上的手串穿着许多珠子,刻的都是拼音。
斐墨:“?”
傅星宇已想好了该怎么同古人解释,肃然道:“这是一种暗语,你应该看不懂……”
斐墨道:“拼音啊。”
傅星宇:“?”
二人相互对视,开始往细处核对了。
一番交流后,他们确认了彼此穿越的身份,不同之处是斐墨是魂穿,傅星宇是身穿。
斐墨的右手上也有手串,但只穿了三颗珠子,上面的拼音只能看出两个词:队友,失忆。
他有心想问对方为何有那么多珠子,可转念想到大家都是失忆的状态,问了也没用,便作罢了。
而经过傅星宇关于灵力被封的提醒,他也意识到了这是修仙世界,明白自己之前是误会了。
斐墨道:“你还记得炼丹,我什么都忘了。”
傅星宇冷淡道:“我在现代就会。”
斐墨再次意外:“是中成药,还是字面意思上的炼丹?”
傅星宇道:“后者,我好像在现代就是修士。”
斐墨心想这难道是封建迷信,嗑药把自己嗑死了才穿越的?
他嘴上赞道:“厉害。”
傅星宇淡然地一点头,收下这句夸奖。
二人已吃得差不多,便打算出发去找队友。
结果刚起身,就见一旁走过来两个男子,一个俊美一个清秀。
双方的目光对上,清秀的率先开了口。
段惟笑着打招呼:“二位公子也是来镇上的客人吧,相逢即是有缘,敢问怎么称呼?”
斐墨暗暗打量一眼,感觉这两人的气质都不像一般人,回道:“我姓斐,他姓傅,你们呢?”
段惟和朗旭听着熟悉的姓氏,猜测这次多半是找对了,如实答了自己的姓名。
斐墨和傅星宇不禁看向姓朗的男子,心道这就是队长?
朗旭适当抬手,露出一点手串,见他们果然有反应,便知这是队友。
四个人围着桌子坐下,想先互通一下情报。
段惟看见了傅星宇的手串,问道:“这个你看得懂吗?”
傅星宇道:“嗯,这是一种暗语……”
段惟道:“我知道,它叫拼音。”
斐墨和傅星宇:“?”
段惟被他们盯着,不解:“怎么了?”
斐墨问:“how are you?”
傅星宇道:“哈喽。”
段惟:“?”
他瞬间做出思考他们这队人是否都是穿越的,朗旭能看懂拼音搞不好是本身就会,而他们能走得近也和这个有关,又转瞬推翻了——朗旭若真是穿越的,在他第一次说出“拼音”时就该和他对对暗号,认个老乡才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