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然后站在了一旁不说话。
温故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见到宋嵘的。
小心看了几眼,宋嵘的打扮还是差不多,一身黑衣,眼盖青布,不过可能是在书房的原因,也可能是温故入鼻感受到浓重的墨香。
在这样的环境下,坐在轮椅上的宋嵘不比上次在远郊,也不比上次在花园,现在多了几分书卷气,长得像是话本里脱俗的世家公子。
“参见公子。”
温故微微欠身。
余光看到宋一见到她时脸色变了两秒,俯身在宋嵘面前说了两句话。
被认出来了。
又被认出来了。
温故还以为至少可以撑过一个时辰的。
如果没有猜错的话,上次在远郊,那道危险的视线就是来自眼前的人,之前在花园中自已经被怀疑,现在都面对面碰上了,也是够有缘分的。
哎——
没办法,确实是漏洞太多。
眼睛是展露一个人情绪的最好的窗户,但现在窗户被关了,温故不能看到宋嵘的眼睛,不太明白这人的想法,对危险的感知能力也不知不觉弱了很多。
宋嵘头朝着她的方向,听到宋一的话,倒是有点意外,但马上就明白了母亲的意思,好半天才开口,“母亲叫你来的?”
音质很好,清爽中带着多年养尊处优的从容,是好听的。
“回公子,是夫人叫我来的。”温故从开始到现在,礼仪都挑不出错处,但明明什么都做了,但是还是让人觉得有点违和,茶眸的灵动自然和规矩的姿态很违和。
“叫什么名字?”宋嵘不知道何时又端起了面前的茶杯,轻轻抿了口,很自然的开口。
“回公子,我叫知新。”温故低眸不看他,默默回答。
“那开始吧。”
嗯?
温故终于抬眼。
宋一肯定是个武功高强的人,每次都对宋嵘身边的情况保持高度警惕,让宋嵘很有安全感的同时又让温故很有压迫感。
虽然看不见,但宋嵘好像察觉到了温故的疑惑,朝着宋一招手,后者立马会意,把摆在桌上的《孙子兵法》递给温故。
“给公子念这本书,从头开始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她刚刚伸手接过,宋一退回刚刚的位置,把宋嵘推到说书桌前,固定好面前的毛笔,把桌子上收拾了一下,待一切都准备就绪之后。
他就开门,走了!
走了!
书房里剩下温故和宋嵘两个人。
墨香绕鼻尖,香味很淡。
温故站在宋嵘的左手边,房间没其他人了,这才敢认真看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