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&esp;周潭自然看到了叶韶的微妙,还以为能有什么意外收获,问:“女士,还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&esp;&esp;“这个鬼画符是我拾荒得到的,是我的。”叶韶说,“先生您是治安官,应当是在执行公务,可即便是执行公务,您要拿走我的东西,也得补偿我一点金钱吧。”
&esp;&esp;周潭万万没有想到叶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,有片刻的错愕,又没办法反驳。
&esp;&esp;然后,恼怒地掏出光脑,可又突然意识到叶韶这样的穷丫头哪可能有可供转账的银行账户,便从空间纽中取出一个皮夹,拿出了两张纸钞,放在小屋的桌子上。
&esp;&esp;好歹是走了,到底也是个有素质的人,把门给叶韶带上了。
&esp;&esp;走的时候多少有点气急败坏,自然也就没有看到躺在床上,似在梦中的叶韶嘴角那一闪而过的笑意。
&esp;&esp;再过一会儿,“如梦初醒”的叶韶才睁开眼睛,第一时间看向角落里的箱子,发现箱子盖打开了,符箓不在了,再一看窗边的桌子,上面放了两张钞票,随即满眼都是震惊。
&esp;&esp;然后,叶韶披着衣服站起来。
&esp;&esp;原主租的房子在一楼,房门对内开,打开门之后是走廊,尽头是卫生间。
&esp;&esp;刚才那个自称治安官的周潭却不是从那个内开的门,而是直接从临街开了门进来的……叶韶看着周潭进出的地方,有些不可置信,站起身来,摸着那个位置。
&esp;&esp;没有门,一堵墙而已,墙还很光滑。
&esp;&esp;叶韶眼中立刻露出了惊奇的神色。
&esp;&esp;——完完全全是一个无知少女,因梦境中的事延伸到了现实,所以对此无比惊骇的模样。
&esp;&esp;然后,也不知是风声,还是什么缘故,叶韶仿佛听到了一声不屑的嗤笑。
&esp;&esp;叶韶只当做无事发生,在桌上拿了水杯,把水壶里的残水都倒到了水杯里,咕嘟咕嘟地喝下去,仿佛是在镇压那疯狂跳动的小心脏,再看着桌上那两张钞票。
&esp;&esp;满足!
&esp;&esp;同时,城中心cbd某个豪华异常的大厅内。
&esp;&esp;穿着黑灰色长风衣的男人霍然睁开眼睛,身边好几个穿着同款风衣的男男女女都看着他,凑上来七嘴八舌地问:“找到了么?”
&esp;&esp;有细心的同事递来满杯的灵泉水,周潭接过,吨吨吨地喝了下去,才长喘了一口气出来:“没有。”
&esp;&esp;“那个小姑娘身上有什么异常么?”有人问。
&esp;&esp;周潭仍然摇头:“也没有。”
&esp;&esp;“那里是占卜结果里那东西唯一一次出现的地方。”有人抱怨道,“唯一的线索都断了。”
&esp;&esp;这话说出来,整个房间里顿时就弥漫了一种,快他妈的结束吧,我们已经尽力了的奇妙氛围。
&esp;&esp;沉默了不知多久,有人不死心:“能不能请上面再占卜一次,就那点线索让我们查,这可怎么查!”
&esp;&esp;“你有本事你去申请流程呗。”自然有人冷嘲热讽,“实在不行让厄难之神亲自给你占卜一下?”
&esp;&esp;然后就有人跟着帮腔了:“我提醒你一下啊,现在的占卜结果也是上面送下来的。”
&esp;&esp;场面就很快暴躁了起来。
&esp;&esp;然后,一个一直没出声,也没凑上来问周潭情况,托着脑袋闭目养神,长得金发碧眼的男人,屈起手指在身旁的茶台上敲了两下。
&esp;&esp;轻轻敲的,效果却几乎类似于法庭上原被告吵起来了,法官在梆梆敲锤子要求肃静。
&esp;&esp;整个大厅顿时寂静了下来,一干长风衣都乖乖转身过去,还微微弯腰,聆听训示的样子。
&esp;&esp;金发碧眼还是那个养神的姿态没动,但看向周潭,声音难辨喜怒:“那么恐怖的疯狂暴虐的气息,远一点的人都受伤了,离箱子最近的她怎么一点事都没有?”
&esp;&esp;“是啊。”领导开口了,当然有人帮腔,“她还是最先接触箱子的人,剑不在了,她又没受什么伤,这太可疑了!”
&esp;&esp;这个周潭能解释,周潭从风衣的兜里取出了符箓,双手奉上:“可能……是因为这个。”
&esp;&esp;主位上的男人一招手,那符箓便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托起,平平到了男人手中。
&esp;&esp;周潭看那符咒,才看两眼便觉头晕目眩,金发碧眼的级别似乎高些,但能力好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