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因此太后的仪仗到时只有皇后去接。
数月的空闲并没有让慈宁宫显出半分颓色来,甬道两旁松柏与银杏生机如常,被宫人料理的相当用心。
殿内,太后刚午睡醒来,素微嬷嬷端了杯水让太后润润口。
“皇上应该快来了吧?”漱了水后,太后瞧了眼外头,揉了揉额头。
素微嬷嬷笑道,“您离宫数月,皇上应是想念的很,想来等下应该就能到了。”
太后摇了下头,“你啊,都这个年纪了,哀家还不至于连些实话都听不得。”
宫里有皇后管着,她在不在都无所谓,皇上每日忙着朝事,哪里会想起她这个老婆子。
“娘娘何必自哀,不管怎样,您都是皇上亲母,皇上对您总是有些母子情分在的。”素微嬷嬷语气和缓。
话落,宫人就传皇上来了,太后忙让人迎了。
“儿臣见过母后,不知母后这些时日可安好。”裴折砚进来便道,唇角含笑,一派温和模样。
素微嬷嬷当即着人上了茶。
“哀家好的很,没事的时候就诵诵经,希望列祖列宗能保佑朝廷无忧,皇儿身子安康。”太后一脸慈爱。
“母后觉得好便行。”裴折砚颔首。
“中秋将至,届时国公府众人也会来,母后若是觉得孤单,朕可准许泽垣的三妹进宫陪母后些时日。”裴折砚摩挲着手中杯盏道。
说起国公府太后的情绪就落了些,“一切都听皇上的。”
“泽垣办事一向甚得朕心,儿臣打算过些日子将他的位置往上挪一挪。”裴折砚又道。
“朝廷的事哀家也不懂,皇上说如何就是如何。”太后拨弄了下手中佛珠,不急不缓道。
屋内正说着话,外头就有了些动静,素微嬷嬷眉头刚蹙,下头的宫人就来禀说是玉婕妤来了,想向太后请安。
太后瞧了眼裴折砚,自然知道玉婕妤想见的人到底是谁。
裴折砚放下茶盏,“既然有人来给母后请安,儿臣就先行离开了。”
太后点头,“去吧。”
玉婕妤正在外头等着,她知道太后回来皇上必定会来请安,就一直让人盯着慈宁宫,这不,皇上刚来没多久她就匆匆赶来了。
正等得心焦时,一抬眼就见皇上从里头出来了,忙举步迈去,挡在了皇上前面,盈盈一拜,“臣妾见过皇上。”
裴折砚稍稍颔首,绕过她走了过去。
玉婕妤的脸当即就僵了,皇上竟连一句话都不跟她说,就这么绕过她走了?
回过神后就是难堪,她在皇上面前竟到了这个地步吗,连话都不愿与她说一句。
更难堪的是,在她还纠结与皇上的态度时,刚才去殿里传话的宫女回来道,“婕妤娘娘,太后说身子有些乏累,今日不见人了,请婕妤娘娘改日再来吧。”
不仅皇上视她为无物,就连太后也不愿见她了吗?
指甲掐入肉里,忍了又忍,玉婕妤还是没有由着自己的性子冲进去问太后为何要如此,只是咬着牙一字一句道,“本宫改日再来。”
说罢,一甩袖便走了。
“她走了?”慈宁宫里,太后神色沉静。
“走了,皇上也没跟她搭话,您又不见她,她怕是会觉得难堪。”素微嬷嬷轻着声音道。
太后理了理衣袖,“皇上不愿宠她,来哀家这里又有何用,皇上特意走这一遭你还看不明白吗,他虽没明说,哀家却也知道他这是来为昭嫔说话来了。”
“那娘娘是如何想的?”素微嬷嬷问。
太后轻哼一声,自嘲道,“哀家还能怎么想,他都为自己的宠妃说话了,哀家能不给他面子吗?”
“罢了。”太后摆了摆手,“让她们自己去斗吧,总归斗不到哀家身上,哀家还是养好精神,多活几年才是正事。”
“娘娘福泽深厚,定能长命百岁。”素微嬷嬷笑道。
“皇上去过慈宁宫了?”虞妩月抬眸瞧了下珊秀,似在确定。
“是,言公公还特地过来说了一声。”珊秀笑道。
千翠听到后说道,“小言公公真贴心,还特地跑来一趟。”
虞妩月弯唇一笑,哪是小言公公贴心,怕是得了皇上的令才跑了这一趟。
“也不知皇上会如何跟太后说,总不能直接说吧?”千翠还有些好奇。
“应该不会,不过不管皇上如何说,太后总是会明白的,太后若是明白了,不管心里如何想,面上应是不会为难的。”珊秀斟酌道。
千翠点头,也终于是放下了心。
次日一早,虞妩月让珊秀带上抄写好的经书,随她去慈宁宫请安,太后态度如何不说,她该做的也要做。
到慈宁宫后,众人差不多都已到齐了,除了夏婕妤脸色似乎不太好看,其他人神色如常。
“太后这两日有些疲乏,可能要诸位主子们多等一会儿。”慈宁宫里的安姑姑出来对众人道。
“无事,母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