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床上的刘建国忽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江映雪立刻转头看他:“感觉怎么样?”
“好像没那么烧了。”刘建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,又仔细感受了一下,“真的,痛还是痛,但那种针扎的感觉少了,现在更像是伤口在发热,从里往外热。”
江映雪点点头:“药性开始渗透了。再过一会儿,你会觉得伤口周围发麻、发胀,那是药力在推动气血运行。今晚可能会有些低烧,那是身体在吸收药性,正常的。”
她边说边检查了药膏的情况,又为刘建国把了脉,这才放心地直起身。
刘红霞在一旁看着,心中的震撼久久不能平息。
她想起卫生院药房里的那些西药。
青霉素、磺胺、止痛片,还有那些常见的草药:金银花、板蓝根、甘草。这些药能解决大部分问题,但对于一些疑难杂症、陈年旧伤,总是力不从心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