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就是这样的人啊。
&esp;&esp;可以冷静,可以疏离,甚至可以毫无人情味。抽身的时候干脆利落,让人怀疑之前的一切是不是假的。
&esp;&esp;应拾秋以前是被爱的那一个,体会不到这种滋味。
&esp;&esp;现在她尝过了。
&esp;&esp;“你的理性,或许对她是种伤害。”
&esp;&esp;“将错就错才是伤害。”
&esp;&esp;应拾秋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低低应了声。
&esp;&esp;“你说得对。”
&esp;&esp;蛋饼在锅里凝成金黄的一整片,应拾秋手腕一翻,利落地把它盛入盘中。淋上酱油汁,划了几刀,再撒上一把青翠的葱花。
&esp;&esp;色泽顿时鲜活起来,光看就让人食欲大开。
&esp;&esp;楼庭凑近闻了闻:“很像我们北京的手抓饼。”
&esp;&esp;她头发散着,脑袋在刚睁眼的天光里显得毛茸茸的,像只刚醒不久的小动物。
&esp;&esp;“乱讲,什么北京,手抓饼本来就是台湾的好吗?是葱抓饼演变的,”应拾秋忍不住反驳,“你没看那些包装上都写着台湾风味吗?”
&esp;&esp;“不知道,”楼庭肩膀一耸,“我又没自己摊过饼。”
&esp;&esp;应拾秋一噎,索性把盘子推她面前,“大小姐,端盘子会嘛?端过去吧,阿君该饿了。”
&esp;&esp;然后转身继续煎第二片。
&esp;&esp;说的是阿君饿,不是她,也不是自己。
&esp;&esp;楼庭侧过脸,瞥了眼餐桌边滑手机滑得正欢的董怡君,没作声。走过去放下盘子,像只巡回犬,又走了过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