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份来历,好像并不重要一般
&esp;&esp;阮流筝跟着侍者往外走。
&esp;&esp;走到门口的时候,他忽然停下来。
&esp;&esp;他回过头,看向柳闻清。
&esp;&esp;柳闻清也正看着他。
&esp;&esp;四目相对。
&esp;&esp;阮流筝说了一句话:
&esp;&esp;“圣女大人,希望您能够重新考虑这件事”
&esp;&esp;不像是请求,而是威胁
&esp;&esp;说完,他推门出去。
&esp;&esp;柳闻清站在原地,看着那扇关上的门。
&esp;&esp;脸上的笑容,慢慢消失了。
&esp;&esp;第30章 药引
&esp;&esp;阮流筝离开后,内殿里安静了很久。
&esp;&esp;柳闻清站在窗前,看着楼下那个渐渐远去的背影。月光落在她身上,将那张绝美的脸照得半明半暗。她穿着一身红衣,红得像火,此刻却安静得像一尊雕塑。
&esp;&esp;“有意思。”
&esp;&esp;她轻轻开口,声音低得像一声叹息。
&esp;&esp;“确实有意思。”
&esp;&esp;身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。
&esp;&esp;那白发老者站起来,走到她身边。他也看着窗外,但那个身影已经消失在夜色中。
&esp;&esp;“金丹中期,骨龄不过二十出头。”老者的声音很平静,“这等资质,放在任何一个大宗门,都是真传弟子的料。但他报的名字——”
&esp;&esp;“是假的。”柳闻清接过话。
&esp;&esp;老者看了她一眼。
&esp;&esp;“你知道?”
&esp;&esp;柳闻清转过身,走回主位坐下。她端起桌上的茶杯,抿了一口,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带着淡淡的笑意。
&esp;&esp;“殷珏。”她念了一遍这个名字,“问剑宗黎玄尊者的弟子,水灵根,五年前入的门。”
&esp;&esp;她顿了顿,放下茶杯。
&esp;&esp;“但方才那位公子,虽然话不多,但明显不是他。”
&esp;&esp;老者点了点头。
&esp;&esp;柳闻清只是看着窗外,不知在想什么。
&esp;&esp;这时,门被推开了。
&esp;&esp;那中年美妇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几个中年人。他们的脸色无一都很沉重
&esp;&esp;“闻清。”中年美妇开口,声音有些冷,“他真的可以吗?他承受的住吗”
&esp;&esp;柳闻清看向她。
&esp;&esp;“三婶指的是什么?”
&esp;&esp;中年美妇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&esp;&esp;她顿了顿,声音有些无奈
&esp;&esp;“今天在场的那些人。李家、王家、赵家,都是咱们柳家联姻多年的世家。你这么做,恐怕”
&esp;&esp;柳闻清看着她,叹息道
&esp;&esp;“可我没办法”
&esp;&esp;“我没有时间了”
&esp;&esp;“三婶,你知道那花球是什么吗?”
&esp;&esp;中年美妇皱了皱眉。
&esp;&esp;“当然知道。柳家秘术,把灵力附着在上面,就可以查看每个在场人的资质,绣球会自动被最出挑者所吸引”
&esp;&esp;柳闻清笑了。
&esp;&esp;那笑容很淡,却让在场的人心里都微微一寒。
&esp;&esp;他看向一直没说话的中年男子
&esp;&esp;“四长老,”她说,“您见多识广,应该听说过一种古法——用特殊材料制作的法器,能够自动感应周围之人的资质,然后选择其中最优秀的一个。”
&esp;&esp;白发老者脸色微微一变。
&esp;&esp;“你是说……”
&esp;&esp;柳闻清点了点头。
&esp;&esp;“那花球里,掺了一滴上古神兽的血。”
&esp;&esp;全场一片死寂。
&esp;&esp;上古神兽的血。
&esp;&esp;那是可遇不可求的至宝。一滴血,就能让一件普通的法器脱胎换骨,拥有种种不可思议的能力。
&esp;&esp;中年美妇的脸色变得

